當看到西方臉孔的年輕大學生說出可以交流的台語,一點都不扭捏害羞,我不斷的想到在台灣我們對於語言的糾結和沉重的階級感。
我們靠著社會文化建構出對抗病毒的防禦城牆,這個做法其實可以套用在假資訊:建立一個比事實查核機構更基本的東西,讓警覺假資訊的習慣,成為社會的日常。
在AI世代,教育應建立在「人機協作」與「人文價值」的動態平衡上,使民主培育向下札根。
只有正確理解我們的憲政體制,我們才能正確理解這個危機,並找到解決這個危機的正確途徑。
政治對抗應止於國家整體利益之前。當涉及國家安全、關鍵基礎建設與對外戰略時,政黨應以共同利益為依歸,而非將其化為意識形態對立的工具。
居住改革若要重獲政治正當性,需要的是新的社會價值——購屋不是安居的唯一可能,民眾當有租、購乃至其他形式的多元選擇。
藍綠政黨交替執政,台灣人在「台獨、華獨、華統、被統」之間做選擇。直到「中華民國台灣」說法將「中華民國派」與「台派」結合在一起。
直選那年出生的孩子到現在也滿三十歲了,變成現在台灣最重要的一群支柱,台灣的個性長出來了。
雖在民間團體多年倡議移民工人權的努力下,「多元文化」逐漸成為移民政策的常見語彙,然而,這套論述往往停留在表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