唯有讓下一代看見未來的三十年,我們過去辛苦建立的民主成果與社會秩序,才能在穩定的地基上繼續延伸。
台灣民主當前面臨的,不只是制度正當性的挑戰,而是治理正當性的流失;而其背後,則隱含著更深層的政經結構落差。
當看到西方臉孔的年輕大學生說出可以交流的台語,一點都不扭捏害羞,我不斷的想到在台灣我們對於語言的糾結和沉重的階級感。
我們靠著社會文化建構出對抗病毒的防禦城牆,這個做法其實可以套用在假資訊:建立一個比事實查核機構更基本的東西,讓警覺假資訊的習慣,成為社會的日常。
在AI世代,教育應建立在「人機協作」與「人文價值」的動態平衡上,使民主培育向下札根。
只有正確理解我們的憲政體制,我們才能正確理解這個危機,並找到解決這個危機的正確途徑。
政治對抗應止於國家整體利益之前。當涉及國家安全、關鍵基礎建設與對外戰略時,政黨應以共同利益為依歸,而非將其化為意識形態對立的工具。
居住改革若要重獲政治正當性,需要的是新的社會價值——購屋不是安居的唯一可能,民眾當有租、購乃至其他形式的多元選擇。